携程为何让民宿酒店陷入生存困境 垄断之下的生存挑战!2025年底,大理民宿老板李东翰的年收入从280万元跌至30万元。这并非因为游客减少,而是他在多个平台上线房源后,被携程取消了“特牌”资格,搜索排名瞬间归零。这种情况并非个例,数十家民宿都面临类似困境。
2026年1月14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正式对携程展开调查,理由是涉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实施垄断。起因是云南数十家民宿联合举报,指控携程强制“二选一”、流量屏蔽和叠加收费,佣金实际高达30%甚至60%。携程表示将配合调查,但未否认规则存在。
携程将商家分为特牌、金牌、银牌,只有缴纳15%基础佣金并承诺独家供应才能获得流量倾斜。尽管没有书面合同,这一规则却是业内公开的秘密。如果商家在美团、飞猪等其他平台上线或价格略有差异,就可能被系统判定为“违规”,面临限流、罚款甚至“隐身”。算法成了隐形审判官,申诉渠道形同虚设。
更隐蔽的是收费结构。除了基础佣金,还有“云梯”“金字塔”等推广项目层层加码。一位商家透露,旺季时为了争取曝光,每月推广费用超过万元,实际成本远超客房收入的三分之一。平台用“推荐位”“曝光权重”等术语包装控制权,实际上构建了一套难以摆脱的依附体系。

消费者看似受益于平台的便利,但实际上正在付出代价。当民宿为保持流量被迫提价以覆盖平台成本,最终买单的是住客;中小商家因无法承受高佣金退出,选择多样性随之减少;所有房源价格被平台算法“拉平”,比价意义也荡然无存。
交银国际数据显示,2024年携程在国内OTA市场份额达56%,远超第二名15%。市场支配地位一旦形成,便容易滑向权力滥用。此前阿里、美团均因“二选一”被重罚,监管逻辑一致:平台不应成为扼杀竞争的守门人。
此次调查的意义不仅在于一家企业的合规与否,更在于探讨数字时代的交易生态应由算法与资本主导还是公平与规则守护。若平台可随意定义“合规”,商户的生存权和消费者的知情权又该如何保障?
平台经济的价值在于连接而非控制。当流量成为武器,垄断便悄然成型。真正的市场不应是少数玩家设定规则的游戏场。打破“霸权”不是摧毁平台,而是重建平衡——让商家有选择的自由,让消费者有真实的选项,让竞争回归服务与品质本身。平台不该是宿命的裁判,规则之上还应有更高层次的规则。携程为何让民宿酒店陷入生存困境 垄断之下的生存挑战!
